【系列专题】2010年代罢工潮及其后
1982年修宪,工人罢工自由相关条文遭删除。自此,罢工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劳工抗争方式之,就未曾在中国获得法律上的肯定。然而,大大小小的劳资矛盾,加之集体谈判权缺失,往往使基层工人在困境中意识到“停止工作”这一手段。从2010年南海本田罢工,到2014年裕元数万工人停工,再到近年技术行业通过网络形成串联行动,罢工以各种形式持续出现,穿越制度限制、绕开官方工会体系,成为近代不容忽视的基层声音。
2010年前后,广东省农民工群体接连爆发大规模罢工,不仅引发媒体广泛关注,也成为中外学术界的重要研究对象。十年前的学术研究已经指出工资压力、社保缺失、强制加班是导致工人不满的重要原因。随着最初研究成果沉淀,研究兴趣延伸到工人的组织方式:他们有什么资源与网络支撑?他们的行动如何被外界看见、理解、或干预?其中,“外部参与者”作用不容忽视。从最早提供法律服务的本地NGO,到声援维权的学生团体,再到个别地区尝试改革的基层工会,他们既可能成为工人集体行动的帮助者,也有可能无意中形成了矛盾和风险。
随着社会环境变化以及产业结构转型,工人组织在形式和地域分布上都呈现出新趋势。然而在当下学术环境中,开展实地调研的空间已明显不同于以往。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案例,例如程序员通过GitHub进行组织、河北衡水乡镇企业罢工事件,可以让我们略窥当前状况的一二。
以上概述的历史,构成了本次《罢工》专题的策划思路。希望通过对十余年来若干案例梳理与讨论,再次思考在当代中国语境下,以罢工作为一种抗争方式的可能前景。
单元一:2010年代工人罢工的成因
工会组织、集体谈判的缺乏,使工人在矛盾爆发时往往呈现出“野猫式罢工”特征。这也构成了西方学界反复探讨的主题:在缺乏工会领导的情况下,工人如何自我协调,乃至推举代表与资方谈判?

作者:Chris King-Chi Chan

作者:Dave Lyddon, Xuebing Cao, Quan Meng, Jun Lu

作者:《劳动趋势》原创文章

作者:Stefan Schmalz, Brandon Sommer & Hui Xu

作者:Ivan Franceschini, Kaxton Siu, Anita Chan
单元二:”外在参与者“:NGO、学生、官方工会
民间劳工团体及行动者某程度上弥补了工会缺失带来的困难。参与这些组织的日常运作,也成为学者常用的“参与式观察”方法,是除进厂之外最能接近工人运动的途径。然而,外部行动者与工人群体之间并非始终和谐,张力亦时有出现。

作者:Mujun Zhou, Guowei Yan

作者:Chunyun Li & Mingwei Liu

作者:Hui Xu, Stefan Schmalz
与此同时,地方法院、官方工会等机构以自上而下的方式“治理”劳资纠纷,部分工人因此意兴阑珊,转而采取更为个体化的维权方式。

作者:Frido Wenten

作者:Feng Chen, Xin Xu
单元三:近年趋势
2010年代后期,劳工团体陆续停运,工人运动在舆论中可见度下降。但与其说罢工走向沉寂,不如说其形态更分散。新兴行业也催生了不同类型劳动者的自发行动。

作者:Zengke An, Fang Lee Cooke & Fan Liu

作者:Kevin Lin

作者:Ngai P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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